白虹贯日荡魔寇,明玥当空照古尘。


与子同袍(上)【段子文】

与子同袍(上)


角儿对着镜子试衣服,新出的德云华服,颜色各异的长衫大褂,手工精制,精致繁复的绣花,流光溢彩,锦绣华贵。


几个徒弟和工作人员忙前忙后的,角儿却透着有点儿心不在焉,本来说好了俩人一起试衣服,可是他哥,居然临时打电话说有事要晚些过来。


他有什么事儿,角儿在心里头嘀咕,自打有了那个马场,除去工作,他哥多了好多推不掉的事情。尤其是最近,左一趟右一趟的往出跑,从前向来是两人双双对对的活动,也变了角儿一人形单影只的,这不,最近都有记者开始追问,于谦老师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工作安排?比如回归影视主持界?


看看桌子整齐放着几件他哥的衣服,可那人还是没见踪影,角儿衣服问题不大,有点细节稍稍返工就好,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这会儿门口才出现了那个卷毛的身影。


哎呦!晚了,晚了!对不住了。还是平素的和气爽朗,他哥笑意盈盈,大约是赶路的关系,额头上亮晶晶的缀着汗珠子,花衬衣,牛仔裤,十足的一个潮人。


角儿顺手拿了自己的毛巾,屋子里有空调,但是试衣服脱脱穿穿的也闹得出汗,擦拭了两下,似乎漫不经心,但是把毛巾就攥在了手里。


早就有乖觉的徒弟端水送毛巾:大爷,天热,您擦把汗!他哥一边答应着着,目光却往角儿这边看: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出了汗再吹风容易感冒。


给于老师把服装拿过来。角儿吩咐着工作人员:赶紧的,于老师最近忙,可能还有旁的事儿没办。


他哥愣了下儿,旋即却是了然的微笑:还真是的,过会儿还有点儿事儿,还得出去一趟。


哼!这一声压在嗓子眼里,角儿抿着嘴,坐到沙发上,端了杯子喝茶,温吞水,温吞茶,喝着就那么不是滋味儿。


他哥似乎也确实有事儿,直接就换了衣服,那件黑色的对襟大褂质感上佳,隐现的团花图案富丽而不张扬,低调却是大气,雍容不失风雅,里头衬着月白的对襟儿小褂,格外的出挑。尤其是他哥的风范气度,还真是气场足,就是那么有范儿!


旁人自是赞不绝口,他哥也显着开心,满脸笑纹儿,活脱就是薄皮大馅儿十八个摺的大包子,恰在此时有人问:郭老师看看怎么样?


好看啊!角儿笑着扬眉:那就不是一般人,一代松狮也比不上万分之一啊!


众人哄堂大笑,纷纷围着他哥起哄:这松狮好范儿!


平时角儿没少拿他哥砸挂,里头必不可少的内容就是他哥和狗的共同之处以及血缘关系,藏敖的脸啊,天热要伸出舌头来啊,最爱玩飞盘,叼住了就不撒嘴,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大伙儿早就习以为常,也就并没有在意。


他哥也是如常的笑着,然后接了句:一代松狮,合着还是狗啊!


试过了衣服,屋子里只剩下角儿和他哥。


哥,最近忙啊?


那是,前阵子那矮马可又生了小马驹儿了,总算是母子平安。他哥点了支烟,兴致大好:有空你也去看,你那匹白屁股也好着哪!


晚上上家去吧,也有阵子没过去了吧?你徒弟都想你了。角儿说的含糊,都一个多礼拜了,犯驿马星也该有个头了。


哎呀。他哥皱眉:我这约了个人,还得出去一趟,来回的跑太赶了,要不我晚上过去,你看成不?


角儿恨得想咬牙,得寸进尺了嘿,当初可不是这么着的,他哥见天介的来来去去,也没一回说过这话,心里想着脸上多少的就有点挂相,他哥见了便走过来,一手揽过角儿的肩膀,接着顺手还要爱抚下那颗诱人的桃心儿,反正又没旁人,可是头下揽了个结实,二一下就落了空。


角儿偏过头,闷声儿说了句:有事儿你就先走吧,别给耽误了。角儿分明感觉到他哥的手臂有片刻的收紧,浓厚的烟草气息扑鼻而来,再熟悉也没有了。


晚上角儿自己在家,晚饭也吃得没情没绪,时不时的溜一眼沙发上那包衣服。他哥走得匆忙,竟然连试好了的衣服也没带,角儿索性一起带了回来,这会儿闲着没事儿,就打开了一件件的看。


其实也没的可看,左不过是一式一样的衣服,不过他哥的衣服尺寸不同,抖开那件黑色大褂,角儿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下,又干脆穿在身上,一个个的扣那扣子,就觉得手不伶俐了,没有从前动作快,这也就是打从和他哥在一起之后吧。


那会儿,角儿和他哥可是没的说,就跟鳔胶粘在一处似的,一会儿不见准得四下里学么对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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