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贯日荡魔寇,明玥当空照古尘。


【存档】不典型花吐症

不典型花吐症

私设:(包子和角儿已经真心相爱所以不会因为花吐症出现致命危险)

于郭

角儿独自一人走进来时,后台众人正在议论纷纷,嘁嘁喳喳说的好不热闹,看见角儿,不管是徒弟辈的孩子们还是平辈的总教习侯爷,又或者是上一辈的老先生全都齐刷刷收声不言语了,气氛真是出奇的诡异。

角儿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下意识看向身侧,空荡荡的没人,看不见那熟悉的卷发,嗅不到淡淡的烟草气息,看不见满含温情的眼神,角儿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子发慌,已经是第三天了,他的师哥刻意躲着他都到了第三天了。

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角儿抿了下嘴,想要挤出个笑容来安抚人心,还没成形就立马收了回去,就连本来一点儿单薄的笑意都随着消弭无形了。

恼火的哼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开的角儿忽然看见躲在角落的郭奇临,可怜的少班主正试图把自己完全躲藏在搭档阎鹤翔身后的阴影里,额头的刘海都在簌簌打着哆嗦,恨不得自己能瘦成一道闪电,就这么躲进空气里算了。

本想叫上儿子问个究竟的角儿气呼呼回到休息室,那里不出意外的空无一人,捂着还在咝咝作痛的下唇,那股子闷气就变得格外鲜明,在胸口突突直跳,竟然还敢躲着他,还敢故意迟到躲着不见他,要不是他惹是生非,自己也不会那么倒霉!

就在角儿预备着把闯祸之后就闪人的包子腹诽上一千遍时,休息室的门终于被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提着一口气的角儿狠狠扭过头去,正酝酿着狠狠数落一下才进门的包子,可是看见的却是郭麒麟可怜兮兮的探头进来:“爸,我师父打电话过来说有事儿他晚点儿过来。”

要不是面对的是自家宝贝儿子,角儿估计会把手里的茶壶直接飞出去,尽力挤出一个和蔼父亲该有的笑容:“去吧,孩子,等会儿你师父来了记得让他过来一下。”

看着自家老爸那种貌似和蔼其实足以杀人的笑容,郭麒麟默默退出去的同时人忍不住为还躲在停车场的师父念了一遍大悲咒祈求平安。

而正在被角儿不断怨念的始作俑者包子,正踏踏实实的窝在停车场自己的座驾里面发呆,驾驶室里烟雾缭绕,像是丢进一根火柴就能着起来,更衬托的包子像是个神仙似的,不过这位神仙可是脸带忧愁之色。

包子熄灭了最后一根烟,刚想要起身,就感觉咽喉发痒,接着抑制不住的一阵咳嗽冲口而出,急忙捂住嘴,果不其然的看见那些粉红粉白的花瓣从手指缝中漏了出来,撒的衣服上到处都是。

包子皱着眉极力想要忍住,却越咳嗽越厉害,急忙从后座拉过来一个口袋,看着一会儿嫩生生鲜灵灵的桃花瓣就堆满了大半的口袋,他放弃的往后靠在座位上,如今这个样子可千万不能给角儿看见了。

现在就连想到角儿的名字都有反应看来是加重了,包子有些烦躁的摸了摸口袋,烟盒早就空了被丢在一边,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成以往的轻松随意样子,尽量忘了那些该死的花瓣,忘了他其实早就清楚这件事。

既然才惹了角儿不痛快,有何必让他担心呢,或许也没有说的那么邪乎,这就是个网络笑话,一切很快就会过去,包子想着正要推门下车,猛一抬头却看见车窗外那个漆黑油亮的桃心儿,然后就是角儿表情严肃的脸,微微抿起的殷红的唇,但是毫无笑意。

包子下意识先捂嘴,硬生生遏制住了喉间难耐的酥痒,停了好一会儿才生硬的吐出来一句话:“你怎么来了?”

好你个于老谦,两天不见脾气见长啊!气不打一处来的角儿一把拽开了车门,差点儿就被扑面而来的烟雾呛了一个跟头:“我说你这是不是作死啊,这都快着火了你知道不?”

包子也不说话,跟着下了车,一眼也不敢多看角儿,因为只要多看一眼,都会感觉到被花瓣刺激的喉咙实在是难受的厉害,是该买上一打一次性口罩放在手边了。

“站住!”忽然间手臂被一把拉住,包子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已经身不由主的在往外走,而角儿正喘吁吁的试图追上他的脚步。

“我说你是气迷心了吗?一声儿不喛噫就闷着头走路,你怎么了你?”角儿好容易才追上包子,桃花眼中满是惊讶,甚至还有些惶恐不安。

“我,我没什么,这不是迟到了耽误演出么。”趁着嗓子还算舒服些包子赶紧说,这会儿他也觉出来是他的语气不对,恐怕让角儿闹了些误会。

“迟到什么,早着呢!”角儿看着包子目光闪烁的目光硬是不肯在自己身上多停留片刻,分明是大异于往常的态度,就更多了几分狐疑:“你站住,到底出了什么事?家里还是别的事儿你说说!”

“我没事儿啊,我能有什么事儿。”包子赶紧露出个微笑:“我这不是怕我迟到了让你不高兴不是。”

“亏你还知道让我不高兴!”角儿嘴角一挑,牵带着痛感不期而至:“现在也就是你,见天儿让我不高兴。”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皮厚如包子脸颊上也泛起了可疑的红晕,正想和往常一样凑过去调笑两句,可是紧跟着熟悉的刺痒开始在喉间出现,包子只有假装没看见角儿发出来哄我的暗示,干笑了两声:“我这不是赶紧就来了么,估计是快开演了,你看,大林都来找咱们了。”

说着包子不露声色的推开了角儿的手臂,角儿本来还要迫近几步,奈何包子已经走开几步迎上了郭麒麟,只好气呼呼的也追了过去,一路上包子反常的一言不发,而且没去后台就直接跑去了卫生间。

角儿一肚子闷气无处发泄,可是也担心包子身体真是有什么不妥当的,毕竟也是过了不惑之年的人,身体比不上从前了,可是这一来就足足的等到演出即将开场,才看见脸色有些苍白的包子慢悠悠走了过来。

“我说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角儿不无忧心的盯着包子上下打量,似乎是想要从哪个犄角旮旯看出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来,但是包子除了额头上多了些汗珠子并没什么不妥,甚至看去脸色还是红润可喜的。

“你是不是又去哪儿胡吃海塞了?还是今儿又喝了?”角儿桃花眼满是怀疑,正想要靠近几步闻闻包子身上是不是有酒气,谁知他竟然一侧身躲了开去,十足的冷淡态度让角儿猝不及防。

“我也没什么,就是今天肠胃不太好。”包子下意识退了几步有感觉不妥,急忙笑了笑说:“最近天儿忽冷忽热,谁还不闹个肠胃的病,角儿放心,耽误不了演出的。”

伸着的手臂僵在了半空里,本来是关切的话语硬是噎住了说不出来,角儿狠狠盯了包子一眼,但是看到他汗水浸湿的鬓角,埋怨的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既然没事那就好,演出完了记得去医院,————”下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却已经听见了催促演员上场的音乐,也在来不及说上什么了,因为包子甚至还没来得及换好服装,看着他急匆匆冲进化妆室的身影,角儿心里总是有一丝隐约的躁动不安,却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天的节目气氛十分微妙,按照包子和角儿往昔的默契和舞台功底,任何一个段子都可以行云流水般顺畅,可是今晚却不同,包子似乎是在刻意回避着和角儿的任何亲密行为,比平时更加频繁的捂嘴擦汗的小动作,越发压抑的轻咳,让角儿更忍不住时时刻刻的回头看他,想要从那张一如既往带着微笑的脸上看出个究竟来,但是包子竟然有意无意的在回避角儿的注视!

这让角儿感到前所未有的恼火,就为了那件事,这几天都躲着不见人就算了,还把情绪都带到舞台上了?有意无意提高的声音,多少泄露出了角儿的不满,却不知道站在身侧的包子却正在承受着异样的煎熬。

本以为这奇怪毛病的上台演出注意力集中多少会好些,可是,只要包子像往常一样含笑注视着角儿,喉咙间的异样不适感就越发厉害了,仿佛只要他一张嘴就能随时随地来一个飞花满天的舞台奇景,包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可他还是强制着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角儿哪怕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也没被他因此漏掉。

本想含糊着遮掩过去,但是深知角儿玲珑剔透的心思哪是容易隐瞒的,包子索性狠下一条心,大不了不就是人家口吐莲花我来个桃花满天红么,总比这么耗着影响演出要好多了。

借着翻包袱的机会终于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处,空气里仿佛都是爱心电流划过的声音,角儿桃花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不见,释然的微笑和小酒窝一同出现,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可是对包子而言却是另外一种苦乐交织的复杂感觉,与角儿心灵交汇带来的愉悦相伴而生的就是充溢胸臆的滞涩憋闷,一股股气流在冲击着咽喉,扶住场面桌的手背已经变成死死扣住桌面,青筋暴露的手背让人看出是多么用力,幸好还有大褂遮挡一二,趁着角儿看向热情鼓掌的观众,包子匆忙低头,捂住嘴的瞬间几乎以为那些花瓣几乎要冲口而出,幸好没有,却也是一阵子天昏地暗,偷偷看了眼角儿,幸好他没有发现此刻的异样。

包子从来没感觉说一段相声会如此漫长,一波波潮水一样的咽喉刺激和胸口闷涨像是无休无止,只有竭尽全力维持一个虚假的表象,他只有用比平时大幅度的动作表情掩盖自己的僵硬吃力,一直撑到在掌声如雷中鞠躬下场。

接着当然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翻江倒海,好容易换过一口气的包子看着被半开的粉色桃花淹没了大半的马桶,赶紧按下了冲水阀门,这种感觉委实太过诡异,虽然包子从来都是个心大心宽的,也都不想再看第二眼了。

稳了稳依旧急促的呼吸,包子靠在卫生间的隔板上,第一个动作依旧是掏出了衣袋里的烟盒,此刻不管是好是坏,他都需要借助香烟整理吓思绪,应付完了这场演出之后呢?看得出,角儿还没好呢,或许这就是他贪婪的代价吧,不就是难受几天吗,就只当是多闹了一次支气管炎吧!

或许是香烟起到了一些作用,后半场演出包子不适的次数倒是有所减少,但槽糕的是口腔里已经开始满满都是桃花瓣带着苦涩有甜蜜的滋味,甚至每一次吞咽口水都是桃花的滋味,像是在不断咀嚼反刍的食草动物。

包子只有接连不断的喝茶,借着大口吞咽才能控制那种糟糕的不适,不过好在闹肠胃的人也却是被要求多喝水,即使他人生疑他也有办法应对过去,就这样直到演出结束,还来不及松口气的包子后台被角儿截了个正着。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会回事儿,这就是肠胃不舒服么?要是厉害马上叫他们送你去医院。”角儿的语气透着说不出的焦躁,桃花眼灼灼盯着包子的脸,像是要从每一条皱纹里看出个真相来。

被这样热辣辣盯了一眼,包子的嗓子又不争气的开始发痒,但还是强笑着说:“这不是没大事儿么,闹得兴师动众,人还以为得了多大的病要死了呢——”

狠狠瞪了眼依旧是口无遮拦的包子,角儿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付:“瞎说什么呢你,怪不吉利的。”

包子忍不住笑:“我说什么,平时你可没少拿这些话说我,倒不许我说自个儿了,再说人谁还没有一死啊!”

“我说是我说,那,那是在台上,不一样,知道不?”角儿咬着后槽牙继续嘴硬:“我就问你今儿晚上到底是么回事?”

“今儿真就是肠胃不太舒服,这不是照了个肠镜就连嗓子都给捅咕坏了么,一劲儿的痒痒。”包子继续半真半假的打太极装模糊,说着还配合的使劲儿清了清嗓子。

虽然包子三大爱好导致嗓子不好尽人皆知,可是角儿总觉得究竟是哪里不对,正要揪住人问个究竟,但是恰好一群徒弟们蜂拥而至,为着角儿叽叽喳喳兴奋地说着演出的心得感受,于是有什么话也都不方便说了,等角儿和徒弟们说了两句话,已经不见包子的身影了。

再一次从卫生间出来的包子只感觉两腿都发软,这种明明不是症状很厉害的病竟然也耗费体力,他也没什么收拾现场的精力了,估计最多是被误认为有人把鲜花丢进马桶了吧,只不过还真有些可惜,那些粉红浓艳的桃花在花店里还不容易找到呢!

“师父,师父,您在这儿呢!”正被老爸支使着饶世界找人的郭麒麟终于松了口气,可是一看包子显得苍白的脸色就吓了一跳,急忙赶着过去搀扶。

包子疲惫的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儿,却没注意到衣袖里几朵桃花顺势飘落,眼尖的少班主不无惊讶的看了眼自己师父,终归还是什么没说,一路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斟茶倒水一通好生服侍。

包子几乎是瘫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有精力低声问郭麒麟找他干什么,郭麒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是爸爸吩咐了叫他们麻溜儿监督着包子去医院,要是不去就把他捆了送过去。

“医院,医院也不治这个毛病啊!”包子只觉得好笑,可是又一阵咳嗽,只好又捂住了嘴,宝贝徒弟是个细心谨慎的孩子,可不能让他看见了,只是包子没有注意到,郭麒麟早就将那些他没注意到的花瓣收进了衣袖里面。

包子接过茶杯喝了几口,这才说:“你就说我已经去医院看病,肠胃不好,顺路就回马场去了,让他甭担心。”

得,郭麒麟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师父不让他跟着,可是刚才爸爸已经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得全程盯着师父,本来他还不清楚个中原因到底是什么,可是方才捡到那几朵桃花就猜到猜了个六七分,也就更不放心了。

郭麒麟小心的吞了下口水,还是决定拿出过去百试不爽的手段,拽住师父的胳膊一劲儿摇晃:“师父师父,我爸的脾气您还不知道?您总舍不得让我把给骂一顿吧,您不让我跟着,那也得让我能交差吧!”

想起自家角儿的脾气,包子也知道单是躲着这件事也是一准儿躲不过去的,他角儿也总会有各种渠道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到时候只怕也是免不了发一顿脾气,但是总也好过立时三刻就让他知道。

“好吧好吧!”听着宝贝徒弟软语央求,包子不免心软,去医院什么的自然是免谈,不过现在身体还真是疲乏的厉害,就遂了徒弟的心思,就让他跟去马场好了,也可以接机会去掉角儿的疑心,横竖马场是自己的地盘,还不至于连个藏身的秘密角落都没。

一路无话回到马场,郭麒麟趁着师父不注意赶紧掏出手机打给搭档壮壮,两人嘀咕了没几句就明白了个大概,这明显就是网上传说的花吐症啊!

这边郭麒麟汗都下来了,偷偷看了眼还是若无其事的师父,说不上来是该佩服还是该叹气,哎哟我的师父啊,都到了这时候了,您还真是沉得住气!

可是让郭麒麟很费解的却还是师父为什么情愿忍着花吐症也不告诉父亲,难道是在乎世俗的眼光?不对啊,这太不符合他们恩爱夫夫的形象不说,也不符合他们平时那种就连亲生儿子都要闪瞎眼的行为举止啊?

且不说这边郭麒麟满心迷惑不解,那边壮壮童鞋早就已经是急如星火,按照少班主吩咐半分也不敢耽误就跑了去,就连不能和师父同处一室的规矩也顾不得了,一把推开门就冲进了书房。然后里面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噼里啪啦之声不绝于耳。

只来得及打出去一个电话的少班主随机就可怜兮兮的被没收了所有的通信工具,然后更体面的被轰到书房读书养性,从窗口看着师父的背影,郭麒麟知道师父这次就是存心要把事情隐瞒到底,就连对他都是遮遮掩掩的,可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啊?

其实包子何尝不知道宝贝徒弟的心思,只是有些话实在不方便说明,花吐症包子不是不知道,但是会发生在他身上真是想不到的事情,莫非是老天爷觉得他对角儿还不够好,所以特意来考验他的?

包子又点起一支烟,嗓子越发难受的厉害,几乎是一会一咳嗽,可是他不在乎,刚剪过毛的马儿神态悠闲地在吃草,时不时探过头来亲昵的蹭着包子的手,包子爱怜的轻抚马儿浓密的鬓毛,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当角儿接到电话急匆匆感到马场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晚上他临时有事不在,除了王经济谁都不知道,阎鹤翔理所当然的扑了个空,心急火燎等到后半夜才见师父才回来。

心急如焚的角儿一路疾驰赶到马场时远远就看见郭麒麟一脸焦急的守候在大门口,像是抱着烫手山芋一样来回踱步搓手,看见他出现立马就是眼前一亮:“爸,我的老爸,我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

远处不觉得,匆忙下车走得近了,角儿才看见郭麒麟眼眶都是红通通的,好像是哭过,慌忙问他:“你师父呢,出什么事儿了,他在哪儿?壮壮说的含含糊糊,他究竟是得了什么病?还有什么危险?”

郭麒麟犹豫了片刻,还是凑到父亲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随着儿子的讲述,角儿的脸颊渐渐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旋即皱起了眉头:“这时候还管他那个,你师父现在在哪儿?”

不得不说,有些事情总是在意料之外,当角儿看见包子时,那些预备好的埋怨抱怨甚至不满都在瞬间云散烟消不见踪迹,树下一张摇椅上包子似乎正在酣睡,周边铺天盖地都是粉红艳红的桃花朵朵,如云似雾,纷纷扬扬,随着微风轻舞飞扬,宛如一场淋漓不尽的花瓣雨无边无际。

包子白色的t恤也落满樱红,固然是鲜艳明丽,当角儿一眼看去却是触目惊心,方才宝贝儿子提到的种种可怕后果不可控制的浮现在脑海中,难道,难道真的一切都太晚了?

像是怕惊动一个易碎的好梦,角儿急匆匆却是尽力放轻了脚步靠近了那个似乎是毫无觉察的人,风起滑落,桃花朵朵像是一条花毯,均匀的覆盖在包子身上,他还是毫无觉察的睡着,神情平静安宁。

像是被一颗炮弹撞入怀抱,好容易靠着一瓶糖浆效力才短暂入睡的包子被陡然惊醒,嘴唇上传来近乎撕咬的疼痛,那是一个凶猛真实的吻,随之咸涩的味道进入口腔,包子急忙睁开眼,正对上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而他的嘴唇却被温热的唇牢牢吻住,不知道为什么,包子只觉得这个本该是甜蜜无比的吻,却是含着一丝丝的苦涩,难道是那些桃花留下的余味么?
本能的抱住角儿还在微微发抖的肩头,唇齿间娴熟的厮磨缠绵着,包子从不知道角儿会这样主动深切,像是溺水的人一样要榨取他的每一分呼吸,竟然就一个疏忽间被攻城略地长驱直入,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好一会儿分开时,两人都是脸色绯红,呼吸急促,角儿眼中犹是水光潋滟,狠狠瞪了眼包子,包子平了平气息这才抱住角儿,柔声安慰:“这不是都没事儿么,我的角儿,没事儿了。”

“没事儿,这要是有事儿呢!”还是惊魂未定,角儿感觉一颗心都挂在嗓子眼上,那些嫣红的桃花像是鲜血刺痛眼眸:“你是打算到什么时候才让我知道?还是存心和自己的过去不去?”

包子一愣,他其实真没有想那么多,从他确信自己没有多少危险的那一刻开始:“我哪会和自己的过不去,这么说你是都好了?”

角儿一愣,瞬间就醒悟过来,好你个于老包,原来他担惊受怕大半天原因竟然是为了这个,包子犹在呐呐解释着:“我知道这没什么危险,就是想着你还没好,暂时不合适————

看着那张让人又爱又恼又疼的包子脸,角儿恨恨地想,果然某人就是欠收拾,想到刚才受的莫名惊吓,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在一次主动出击,还在解释的包子忽然被吻上还来不及就感觉唇间刺痛,下意识捂住了嘴,只见他家角儿露出一个十足魅惑的笑容:“这次才叫真的好了。”

“好啊你,这倒是学得快,看我怎么收拾你!”不甘丢失主动权的包子一把搂过角儿,两人忘情的纠缠的在一起,风起风落,好像是那些桃花羞涩的都在躲避着甜蜜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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