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贯日荡魔寇,明玥当空照古尘。


【古龙同人 陆花】凤凰劫(8)

“我正是来找金大老板赌上一局的。”陆小凤道,顶着刺眼的金牙光泽,实在是很闪眼。

“天九,单双,还是骰子?”金闪闪将信将疑的追问了一句,陆小凤的赌术在江湖上虽然不是像他的武功那么有名,但他也是个赌徒,一个输得少赢得多的赌徒。

陆小凤道:“我们还有事要去别处,骰子就好,只赌一局。”

金闪闪目光游离,虽然笑的还是很开,身上金光耀眼,可是变得像一个金子制成的假人,从言语表情到动作都变得不真实:“那陆大侠请下注,金某奉陪就是。”

面对陆小凤想要做的事情,天底下没有几个人能拦得住,金闪闪就更加不敢了,像是已经嗅到了空气里危险的气息,他胖胖的身子开始有点儿发抖。

开口的居然是西门吹雪,语气冷的足以把水冻成冰:“就用此物下注。”

西门吹雪居然把时刻不离身的佩剑放在了金闪闪的赌台上!!!乌黑的剑鞘,狭长的剑身,西门吹雪的佩剑。

屋子里像是从春季瞬间进入了寒冬,陆小凤都忍不住后退开两步,像是为了避免被寒风波及,又像不认识似得上下扫了西门吹雪一阵子:“认识这么久居然看不出,你竟是这样一个人。”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冷冷道:“我已下注,陆小凤,你赌是不赌?”

金闪闪干笑,陆小凤苦笑:“赌,当然赌,怎么能不堵?”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就像被逼着硬吞了三个完整的生鸡蛋。

西门吹雪道:“金老板是不会反对的,赌局可以开始了。”

金闪闪笑得更假,豆大的汗珠开始一颗一颗的从他的额头冒出来,更像是冒了肥油的猪肉:“不知陆大侠要赌什么?”

陆小凤道:“赌一句话,如果我赢了,金老板就要告诉我一句话。”

至于输了如何,陆小凤没说,金闪闪自然也不敢去问,西门吹雪的佩剑,只怕是杀了他他也不敢去接,金闪闪实在是很怀疑,眼中这个明显散发出独一无二剑气和杀气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在江湖上传言已久的剑神,白衣,冷峻,满脸冰封万年的表情,只是好像略微多话了些。

金闪闪开始摇骰子,他的手还是很稳定,稳定的像是个用剑的人的手,赌徒的手通常也是很稳的,不过他脸上的肉和身上的肉都在突突的跳,好像比骰子跳的还快。

金闪闪这次摇骰子的时间格外的长,长的让人怀疑他根本就是在蓄意拖延,陆小凤倒是很有耐心的样子,抱着手臂饶有兴致的旁观。

金闪闪终于停止了动作,放下了手里的宝匣,喘着气道:“请陆大侠下注!”

西门吹雪看也不看陆小凤,直接将佩剑推在了大字上。

金闪闪知道他从开始就输定了,在陆小凤这样的赌徒面前耍手段等于自取其辱,而在西门吹雪的剑下逃出生天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但他也是个赌徒,人到了生死关头不免也要拼死堵上一把。

金闪闪正要揭开宝匣,报出骰子的点数,陆小凤却道:“慢着。”

金闪闪的手离开宝匣,他已经知道陆小凤要做什么,可是阻止不了,只因他也动了手脚,只有眼睁睁看着陆小凤的两根手指,天下闻名的灵犀一指,只是轻轻一点,金闪闪已经可以听见自己心都破碎的声音。

不用看结果了,所有的骰子已经碎成一堆粉末,粉粉碎碎的骰子里面还夹杂着数颗极其细小的银色珠子。

陆小凤微笑道:“现在连一点都没有了。”

金闪闪这回连脸上的肉都哆嗦起来,但是他突然大吼一声,狠狠的一掌击在面前的赌台上,沉重的赌台四分五裂,巨大的碎木直接往陆小凤和西门吹雪方向飞过去,金闪闪虽然是个胖子,轻功却很好,跑起来也不慢,而且他手里竟然多了一柄寒光四溢的长剑!

那张桌子就算挡不住陆小凤和西门吹雪,至少他们不会那么快就追过来,可是金闪闪很快就发现他打错了主意,陆小凤就站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而且无巧不巧的堵住了他唯一逃走的生路。

金闪闪也不能回头了,他能感觉到背后凌厉无匹的剑气,西门吹雪施施然仗剑而立,他的剑不必出鞘,富贵赌坊的保镖打手根本没有一个人敢走近他们附近半步。

陆小凤道:“愿赌服输,金老板可以回答我一句话了吧。”

金闪闪咬牙道:“陆小凤,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来问?”

陆小凤道:“不。我只是知道了一部分,还不是全部的结果,我要了解关于销金窟所有的机密,包括它作为江湖上最大规模的地下钱庄和最隐秘的杀手组织背后的主使人究竟是谁。”

金闪闪道:“但我并不知道这么多,我只是——

陆小凤接过他的话说道:“只是十三总管之一,而且并未见过销金主人的真面目。但你却比其他总管多拿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就像把那件东西输给你的人一样,你们都很贪心,而且私心太重。”

可是金闪闪显然是不打算考虑陆小凤提出的条件,他明白销金窟的规则,既然失败了就一定会死,没有余地,他只有拼死一搏。

金闪闪的剑法居然也很不错,竟然是传承自白云城的剑法,虽然没有天外飞仙那般无敌无对,却也可以跻身于一流高手的行列。

西门吹雪的目光变得更冷冽,可是他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金闪闪直击陆小凤,不是因为他有把握,而是因为陆小凤很少杀人,灵犀一指妙绝天下,却不是一击致命的绝技。

剑光闪动,锋芒刺眼,陆小凤却并没有动,他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冠绝天下的陆小凤的灵犀一指,于是剑锋就被稳稳地定在了陆小凤的指缝间,像是生了根。

金闪闪没有试图夺回他的剑,而是直接的放了手,但同时他衣袖中飞出一连串金光闪动的东西,亮得就像是他嘴里的金牙,是一串金钱。

金钱在半空散开,十数枚金钱如同骤雨急扑而来,陆小凤也不好一一接住,只有纵身闪开。

金闪闪就在这一瞬间直接冲向对面的墙壁,随着一声巨响,华丽的壁毯破了一个绝大的洞,金闪闪的人也不见了。

陆小凤没有去追,只是对着破碎的壁毯笑了笑,壁毯的背后是一扇半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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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依然站在那里,这几日以来,宓蜜都在他身后很远的地方好奇地观望,却没有想要靠近半步的打算,西门吹雪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令人感到觉寒冷的凌厉气息,足以隔绝一切外物,有时候宓蜜会好奇的想,陆小凤是如何成为西门吹雪的朋友呢?一定是段很有趣的故事吧?

第二十天

陆小凤离开的日子里西门吹雪都守候在花满楼的小楼外,而那些本来络绎不绝的江湖人这几日也都忽然踪迹不见,像是夜来一场疏雨,天色微明时过后无痕。

风起云涌,波卷澜舒,天青如碧不曾改变。

陆小凤也不曾改变,他看起来过的不错,和他一起回来的向锋就不同了,准确说看到西门吹雪之前的那一刻他还好,只是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像是生吞了好几个带壳的鹅蛋,还被卡在了喉咙里,吞吐不能。

陆小凤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向锋的表情,摸了摸小胡子,似乎是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走了。

留下向锋一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发愣,呐呐自语道:“我想我果然是疯了。”

世界上没有第二个西门吹雪,同理,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司空摘星。

陆小凤的好心情在看到宓蜜以后就消散了,宓蜜端着大铜盆还在冒出热气的水出现在他面前,水汪汪的眼睛幽怨哀怜地看着他,神色间满满的都是凄楚怨愤。

陆小凤一颗心都沉下去,临走前他托付了宓蜜要好生照看花满楼,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但是西门吹雪就在外面,不会的!

宓蜜慢慢地开口道:“陆小凤,花公子那么好的人,怎么就会————

陆小凤陡然变了脸色,立刻推开她就直接飞身上楼去了,浑然不顾被水溅湿了衣裳,自然也就听不见后面半句酸意十足的低语:“怎么就会便宜了你呢?”

还是熟悉的房间,一桌一几,一琴一画,不过几日的光景,楼里的花儿竟然开了不少,淡淡的花香中人欲醉,只是那最熟悉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床榻如昨,锦衾依旧,陆小凤有片刻的愣怔,不过只是片刻而已。

“陆小凤。”

倏然回首,除了花满楼还会有谁?

乌发并未着冠,随意披散着,像是才盥漱过,面颊泛起薄薄的红晕,身着素色锦袍,松松的扎着玉带,花满楼刚刚掠开鬓边一丝捣乱的头发,随即感觉到陆小凤冲过来紧紧地拥住了他。

直到将眼前的人拥入怀抱,陆小凤才松了口气,方才真是惊心动魄,全然顾不上去想太多,清晰地聆听彼此胸膛里蓬勃的跃动,手掌下温热的皮肤,真实的触感,陆小凤竟然说不出话来。

“陆小凤。”感应到陆小凤略微急促的呼吸,被水沾湿的衣襟冰冷的贴在皮肤上,花满楼思量片刻,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微微叹了口气,安慰的回应陆小凤的拥抱:“我很好,你无须担心。”

“嗯。”陆小凤埋首在花满楼的颈窝,鼻尖被发丝撩拨得微微发痒,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声,停了一会儿又道:“七童,这次你让我等了好久。”

花满楼正要开口却被陆小凤轻轻按住了嘴唇,有些话,他们之间不用去讲,早已彼此明了。

一块圆润的玉石被陆小凤轻轻塞进花满楼的手掌,指尖轻触便知道是那两心缠:“红线没有消失,你早已知道?”

陆小凤微笑,眉飞色舞,道:“令尊已经看过,确凿无误,是一辈子的。”

“这真是太槽糕了,我竟然,也爱你。”花满楼抬手轻触陆小凤的面颊,修长的手指细细描摹在心底绘画过千万次的容颜,四条眉毛,一条也不少,最后停顿在那深深的酒窝,浅浅一戳,随后又轻轻的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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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写到这里,不得不说很雷了,某渣要停下修理下自己的思路,回看前文惨不忍睹,感谢支持本文的各位,某渣多谢了,因为这渣文又臭又长,某渣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很,回去面壁了。

PS:本段文中部分陆花台词灵感来风墨逐辰大人陆花作品《百鬼夜行宴》,如有不当之处,留言通知,某渣当道歉并且自行删改。

谢谢大家

 

宓蜜从厨房回来时候手里满满的端着东西,托盘上摆的杂七杂八,光是粥和点心就好几样,甜的咸的,锅里还炖了汤,总之是十八般武艺都给用上,可是走到卧室门前就看紧紧的关着门,屋子里静谧无声,用腰去撞了下,没动,喊了声:“陆大侠请开门。”里头也没回应。

宓蜜思索片刻,表情忽然一亮,该不会是————,想着就索性靠近窗子,伸舌尖轻轻舔破了窗户纸眯着眼往里头看。

谁知道才看了半张床帐的影子,就有挺老大一只眼睛从那个小孔堵了回来,宓蜜还算是反应不慢,看清了那大眼睛小酒窝的家伙正是笑得满脸春花开的陆小凤。

宓蜜猛然后退,下盘功夫还稳,轻轻一转手里的托盘才不至于飞了出去。开门的是一身都整整齐齐的陆小凤,衣服上就连半点儿水渍都没了。

宓蜜心里开骂,小心眼儿的陆小鸡,笑得就像是偷了鸡的黄鼠狼,脸上还是温婉甜蜜的笑容:“花公子的粥熬好了,还有几样容易消化的点心。凤主说过,此番消耗不少元气,短时期里需要好生调养。”说着就要从陆小凤身边挤进去。

陆小凤两手一抬就把门口完全封住了:“不麻烦姑娘了,有我送进去就行。”

宓蜜就觉得手腕忽然发麻,知道不妙可也没办法,只有眼睁睁看着托盘到了陆小凤手里,随着他看似风流潇洒的微笑:“多谢姑娘。”回身就把门关了,宓蜜的鼻子瞬间就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陆小鸡!”宓蜜几乎要开骂时听见花满楼的声音:“这些天劳烦姑娘多方照应,不胜感激。”声音平和清朗,宛如金玉交鸣,听得宓蜜心头乱跳,满面绯红,只有慌里慌张嚷了句:“花公子我不累啊,我在厨房给你们炖了汤,等下就好啦!”

陆小凤才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就听见屋外宓蜜高声回答,然后脚步声凌乱往楼下去了,忍不住笑着对花满楼说:“没想到花满楼也是个风流的浪子,随随便便两句话,就不知倾倒了几多纯情的美女。”

花满楼从床上坐起来,整了整衣服说:“真拿你没办法,宓蜜不过是听命于人,你又何必跟她过不去。”陆小凤走过来,按住花满楼的肩膀:“急什么,好好的躺着别动,还没完呢!”

花满楼反手拉住他的手:“也没有那么严重,你————”话没说完就被陆小凤用手掩住:“听我的,前次你不听劝,这次可要听我的。”两人肩膀胸膛紧靠一处,呼吸近在耳畔,陆小凤边按揉着花满楼肩头手臂的穴道边说:“天山冰魄虽好,总不免会寒气入骨。你的内力还没完全恢复,如果强行运转,连那个姓凤的都说伤损经脉。”热气痒酥酥的从耳边掠过,花满楼偏过头说:“凤主倒是没有说谎,这门内功虽然霸道凌厉,却也能够短期内提升功力达到极致。”

陆小凤也已经有所觉察,花满楼内力虽然运转尚不通畅,精纯深厚之处比起当初却超过不止一倍,就连先前轻微的伤损也在快速痊愈之中,就连他输入的内力都有泥牛入海之感,不觉皱了下眉头:“话虽然这么说,却总叫人不放心。”

花满楼沉默片刻:“凤主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陆小凤叹气道:“要不是她也认定你会觉得她是个可怜人,她又何必来找你,世人皆知你花满楼从来都是个君子。”

花满楼微笑着也叹气说:“可是我这君子却最爱和你在一处,时间都这么久了,你觉得我还会是个君子吗?”

陆小凤目光转动:“但我却巴不得此时此刻我就是个君子,因为我要忍不住做点儿不君子的事情了。”

花满楼转过身:“好像我们是要去做同一件事?”

陆小凤非常肯定的点头:“对极了,我也饿了。粥也凉的差不多了,汤也好了,我们先吃哪一个?”

花满楼几乎听立刻就听到了门外某女的哀嚎声,但还是点了点头:“不如先去喝碗粥,然后宓蜜姑娘会把汤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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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沉的黑色,满目皆是,深沉如夜,就算是映入的日光也无法冲淡浓郁的黑色。

火红色的鸽子从打开的窗外飞入,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的火红。

身披厚重黑衣的人靠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厚重的蒙面黑纱下眼眸像是幽深的鬼火,森冷的目光令人无法直视。

“凤主,花满楼应该已经苏醒过来,情形就如凤主所预料的。”侍女打开鸽子腿上的竹筒,递上那张薄如蝉翼的信纸。

一只惨白瘦削形如枯骨的手颤巍巍的接过了信纸:“很好,很好。”声音如同从深深的洞穴里刮出来的阴风,令人不寒而栗。

“凤主,既然花满楼花公子已经得到本门独有的内力,为什么您不请他襄助本门雪耻复兴大业?”侍女还是奈不住好奇,恭敬的发问。

“为什么?”凤主抬起手臂的动作看似僵硬迟缓,却像是有着磁石般的吸引力,硬是把五尺开外的侍女整个人都生生的拉扯过来,枯槁冰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觉得花满楼会这么做吗?”

“不,不知道。”侍女害怕的牙齿打颤,几乎是语不成声。

“那你又觉得我是出于这个目的才去请求花满楼的吗?”凤主继续说,语气没有高低起伏的变化,平板如纸,偏偏令人从心底里生出阵阵寒意。

“也,也不知道。”侍女的身体瘫软的跪倒下去,畏惧让她后悔自己方才提出的问题。

“凤主。属下绿云有机密禀报。”身姿窈窕的少女婀娜如同杨柳,恭敬地俯身行礼。

凤主慢慢的松开了手,侍女哆嗦着退了下去,经过绿云身边时两人目光有瞬间的交错,绿云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侍女放心的走了出去。

“凤主。”绿云几步上前扶住凤主的手臂,分明感觉到她枯瘦的身体阵阵无法控制的痉挛抖动:“凤主,既然已经散去全部内力,您的身体怎么还是————?”

“这还轮不到你管!”语气虽然强硬,凤主的声音没有了方才入骨的寒意,本来的声音居然意外的年轻:“这就是命,天命,命不由我。就算是我一辈子拼尽了所有去争,去抢,去夺,我又能得到什么?你说,绿云我得到什么?”

“凤主,绿云只是担心您,如今大计未成,本门的雪耻复兴前途就都靠凤主一人了。”绿云神色忧虑,紧紧抿着薄薄的嘴唇。

“绿云,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们自己,本门就算是重出江湖也难以重现当年执掌武林,凌驾于八大门派之上的兴盛了。”凤主淡淡的说:“当年本门得以领袖江湖,靠的无非是先凤主资质天成,是百年江湖难得一见的奇才,又和朝廷晋王过从甚密,才得以有如此光景。但是福祸相依,世事风云变幻,本门也因此此竟然沦为他人鱼肉,任由宰割。可叹本门从此再没有谁资质出众,不过是一群庸碌寻常之辈,就连我也是如此。”

“凤主——。”绿云想要出言安慰,终于是没有说出来,虚言安慰,对于凤主这样的人来说反而等同于嘲讽。

“绿云,这件事我不瞒你和宓蜜,我并没有散去全部内力。”凤主的回答让绿云惊讶的几乎要叫出来:“可是,这样一来凤主你不是——”

“必死无疑而已,不要紧,一时间还死不了。”凤主的目光透过面纱重新又变得阴冷:“让晋王府那个叫彤染的丫头去回报给晋王和世子好了,就说我还有很大利用的价值。这野心勃勃的父子俩竟然动心思找陆小凤去查销金窟,除了不知死活真是没法子形容这对笨蛋的所作所为了。”

绿云也忍不住笑着说:“不过也难怪,当年,晋王爷舍不得本门那笔无价的财宝,居然惦记着向皇上伸手。哪知道皇上恨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他得到半点儿好处。但是他也聪明,就叫自己管家演了出大戏给外人看,可那管家才是条真正的豺狼,全部的好处就这么直接便宜了旁人。”

凤主冷笑:“如今他们也不聪明,陆小凤什么样的人,会是他们随随便便的就可以就能打动得了的吗?就看着他们和销金窟好好的闹,对我们来说半点坏处也没有。一个想要妄图独霸江湖,一个想要君临天下,我们只需要进静观其变,坐等良机就好。”

绿云忽然想起自己的事情还没禀报,急忙凑近凤主耳边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话,凤主一怔,也是只叹了口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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