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不掩谦谦心

白虹贯日荡魔寇,明玥当空照古尘。

 
   

发如雪(2)

“你说说,又犯了重大错误,这回该怎么罚你吧!”角儿眯缝着眼睛,他哥赶紧低了头,温良恭俭让的态度不消多说。可是角儿心里头明白,要让他哥去了这个嗜好,怕是这辈子万也不能了,半响叹了口气:“你呀,合着还是都给忘了。”还要再说几句,赶上王经济从前头过来说是来了制片人商量拍戏的事情,也就顾不上其他,急匆匆的走了开去。

屋里没人了,他哥从地上捡起了那半只烟头,打自己包里掏出个小小的盒子来,打开来,里头是长长短短的几根烟头,小心翼翼的放进去,里面自然也有角儿上回抽过的那半只,不知不觉都有小半盒了,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声说:“怎么会呢?你说过的,我总会记得。”

这一场的演出安排的是紧锣密鼓,过了好半天儿角儿才有空又回到后台,不免又累又乏,接过热乎乎的毛巾擦了擦满头的热汗,端过紫砂壶抿了几口温热的茶水,只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的地方,化妆间里头他哥没了踪影,身边儿的不知几时小栾跟了过来。

看见师父的眼神在屋里一转,小栾立刻明白过来:“刚才师父您急着上台,那制片人就到后台等着,看见我大爷也在,就跟怹聊了几句。后来说对您二位仰慕已久,知道您不爱应酬,大爷今晚正好演出结束了,就请他出去喝几杯。”

角儿闻言就是一皱眉,这人也真没眼力见儿,都感冒了还喝的什么酒?小栾旁边觑着师父的脸色小心回答:“说是上好的药酒,药膳,对身体再好也没有了。”

“那王海去了没有?”角儿低头整理着大褂,心里头忽然有点儿乱糟糟的,虽说后头没他哥的活,只是想到让他一人出去,就有点子不安生,看了看他哥的包还在沙发上,估摸着还是要回来的。

“没有,不过,有照洋跟着去的,您放心吧。”小栾赶紧回答,角儿沉吟片刻:“这么着,等散了你们都先走吧,让侯爷留下就成。”

节目是一场比一场火爆,到了尾声,谢幕,角儿的目光老往侧幕条儿那儿看,就是总也不见他哥的踪影,观众一再的要求让谦哥出来唱几句作为余兴节目,被角儿几句戏言笑语含糊了过去:“于老师烫头去了,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了!”观众大笑,角儿虽也笑着,心里头着实的焦躁起来。

好容易下了台,不换衣服先拨电话,几遍下来,基本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这种机械刻板的女声回复,,耐着性子又等了有一个钟头,竟然情况照旧,还是无法接通。后台一众师兄弟和徒弟看情形不对,也没一个走的,都堆在了化妆室。连着二十几个电话都不通,角儿急的干脆把手机扔到了一边,这边高峰也掏出手机接着打,但是情况相同,烧饼,栾云平,岳云鹏,孙越等各拨各的电话,四下里打听,马场,家里,有可能的地方都打听过了,没有,就连冯照洋的手机也是不能接通。众人都僵住了,屋里气压低的让人难受,这大半夜的,会到哪里去?

烧饼终归年纪小,毛躁了些,想着试试看,又拨了个电话过去,谁知竟然一下就通了,甫一开口那边厢一个直愣愣的声音已经不耐烦的说道:“喂,你找谁啊?”是个生人?烧饼愣住,这号码是大爷的手机号,怎么接电话的不是他本人?来不及反应就回了一句:“谁的手机找谁啊!”“找他啊!人没了!你们谁是家属赶紧过来人料理后事吧!”

“人没了?”烧饼嘴张的大到足以吞进一个最大号的烧饼,浑然不觉他沙哑的大嗓门已经把这三个字嚷嚷的震天动地无人不知了。

后文被屏闭三次,回头争取发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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