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不掩谦谦心

白虹贯日荡魔寇,明玥当空照古尘。

 
   

非常突然(一个旧坑,不会填了,妙米,隆米)

非常突然

题记

没有一段时光会重来,也没有一片落叶会重新生长。


宿醉的感觉令人头痛,张开眼睛的时候就连世界都是陌生的,米罗环顾四周,桌子,椅子,唱片架,电脑,过了很久这一切东西才在他眼睛里有了色彩和意义。按住刺痛的太阳穴,长长的叹气,这是他的房间,确凿无疑。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加冰的柠檬水,冰块早就化得差不多了,只余下浅淡的凉意,这是卡妙预备的,他肯定不满和一个醉鬼厮混,他不会说出来,只是习惯的微微蹙起好看的燕尾眉,让你在某种异样的感觉里顺着他冰冷如水的眼瞳去思考,看看,你到底做错了什么?像是无声的在责备你。


但是昨晚,米罗喝醉了,他不想太清醒,虽然知道卡妙会不高兴,忽如其来的想放纵自我的感觉占了上风。理由有两个,米罗是个警察,米罗刚破了一件大案子,在庆功,喝得开心一点没有什么。于是卡妙纵使不满,却是理解的,他体贴的把米罗送回来,甚至为他挂好了外衣。即便醉意朦胧,米罗也知道卡妙柔滑的石青色头发有着类似薄荷植物的凛冽气息,他的嘴唇微冷而柔软,靠近他因为酒精而潮热通红的面颊,像是蝴蝶一样停驻在那里,他们没有发生关系。


有时候人的记忆就像是跳针的唱片,在某一时刻发出刺耳不和谐的怪声,唧唧歪歪连续不断,越是你不想去回忆的就越是连绵不断的出现个没完。米罗忽然记起了那个人,不是记起,他应该是看到了那个人,距离早上已经过去了好几个钟头,米罗早就一身清爽的坐在一辆隐蔽的很好的商务车里,愉快的和同组的搭档打了个招呼。米罗的手里是热气腾腾的法式羊角面包,一杯浓郁的黑咖啡,不加糖,半个钟头前,卡妙的助理冰河送来的。


漫不经心嚼着面包,修长的十指划过浓密的紫罗兰色头发,从暗黑色的玻璃上可以看到有着浅浅的人影,眉眼犀利英朗,少了几分桀骜,多了点冷静和坦然。“米罗哥?你看去好像一个人啊!”估计是出于无聊,有人开口了,声音里有几丝讨好的意味。


“谁?”米罗毫不在意,把剩下的半块面包全部塞进嘴里,不拘小节的动作偏偏生气勃勃,有着别样的魅力。“就是那个新晋的议员撒加先生啊,人长得真是帅气,就好像电影明星一样。”后面的几个字声音忽然间低了八度,随着是几声造作的咳嗽。


气氛忽然变得沉寂,过热的咖啡在杯子里冒出淡淡的蒸汽,米罗微眯着眼睛,看不出有不满或是其他,语气轻松自如:“是吗?这倒真是个不错的比喻,可惜我对政治和娱乐同样的一窍不通。”像是为了排解刚才的尴尬,几个人附和的笑了几声,在这片声浪里,米罗忽然记起很久以前有个人总会这样说,那样无所顾忌,那样漫不经意,同时又那样锋芒毕露和野心勃勃,而他的名字叫做加隆。


“注意!可疑目标出现!”耳麦里是低沉紧迫声线,收到,米罗无声的微笑,翘起了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脑海里飞速掠过的是相关嫌疑人的具体资料。


拉达曼提斯,男,国籍不明,现持有日本护照,年龄三十三岁,身高一米八九,体重八十四公斤,除了浓密的一字眉看去微觉搞笑,无论从任何角度看这都是个高大威猛的家伙,出身清白,在本土没有案底记录,却在警方的机密档案当中占据的相当大的篇幅,和数个各国犯罪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一份足以令人提起十二分警惕度的个人资料,照片里的拉达面对镜头的样子平和而从容,甚或斯文儒雅?阳光从他的茶色玻璃镜面反射出来令镜头模糊了一小片,抑或在嘲弄着谁?


不是第一次谋面了,都是远距离,可绝不陌生,米罗能判断出拉达会习惯性的把双手插进风衣的口袋里,来掩饰心里的情绪,面上的肌肉纹丝不动如同牙雕,他忽然停下来,没有进到保安为他拉开的玻璃门里,而是掏出了手机。


拉达的手机屏幕大的夸张,以至于他费了一点力气才从衣袋里把它拯救出来,这个小小的插曲令他不满的哼了一声,身后不远处的地方,一辆黑色的悍马无声地停下,有人探出半截修长的手臂,手腕上的钻石手表熠熠生辉。

针尖的限量版啊!米罗背后有人小声咋舌,所有人都通过望远镜在注目对方将要发生的一举一动,幽深寂寞而浓烈的蓝,暗沉到近乎黑色,包裹在一个身材笔挺的男人身上,白色衬衣下隆起的肌肉线条令他充满了神秘和野性,狂放不羁的长发,在轮廓深邃如雕刻的五官映衬下,不见轻浮反添生动与活力,他走向拉达,两个人算不上有好的互相点头致意,始终留给车里的众人一个背影,直到他们一起进入冥都大厦。


“情况有变,丽丝,马上调查清楚拉达身边来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还有立刻报告史昂总督察,借调机密资料部门的魔铃小姐到我们这组,因为新近出现的神秘人物很能就是海皇集团的秘密联系人。”米罗镇定的安排着工作,不能被这些多嘴的小鬼发现他此刻的惊讶,那个熟悉的背影只会属于一个人,但是他,怎会在此刻出现?


时间过去了七个小时,日光渐趋暗淡,枯燥的蹲守在一辆商务车里,可说是百无聊赖,目标任务没有再度出现,守在另外两处出口的同事一样毫无收获,出于冥都大厦的特殊性,警方甚至无法在这里安插眼线,进入大厦蹲守更是想也别想,他们只有等下去。


晚上七点半,随着一阵刺耳的警铃爆响开来,整栋大厦的宁静被打破,同时浓密的黑烟从第十层三层窗口喷涌而出,起火了!接着就是玻璃清脆的炸裂声响,人群惊慌失措的四散奔逃!


米罗立即拉开车门跳了出去,这是个再好也没有的机会了,逆着慌张的人流,没有遇到阻挡他就进入了大厦,他的下属们紧随其后,警惕地目光四处闪动,没有任何目标人物出现,一层大厅里挤满了了面带惊慌之色的人群。没有人会蠢到去坐电梯,冷落已久的楼梯脚步声嘈杂如雨。看似无意的,米罗停在电梯门口,三部电梯中的一部,红色指示灯竟然在闪亮,三层,二层,一层,轻微的叮咚一声后,电梯在米罗面前停稳并打开了门,里面是另一个世界,一个男人萎缩在角落里像个破麻袋头后方的板壁上是大片殷红浓稠夹杂着白色物质的液体,像是质量低劣的油漆。


米罗一步跨了进去,那是死亡的气息,他大步走进死者,不用低头就看到那圆睁到形同爆裂的双眸,扭曲的五官分明不甘的表情都已凝固,一枪击中后脑,碎裂的前额像是被调皮的孩子打碎的石膏像,惨不忍睹。死者是拉达,一柄闪着森冷光泽的博莱塔92就被丢在不远处无人理会,看去清白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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