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不掩谦谦心

白虹贯日荡魔寇,明玥当空照古尘。

 
   

人生如梦 ooc,慎入,枫樱,有龙剑

人生如梦

ooc,慎入枫樱,有龙剑

第一章

仲夏时节,天气酷热,拂樱斋依旧是粉樱如雪,宛如阳春,法阵流转中四季早就不见变化,依旧一派春景风光。

按说并未在苦境入乡随俗的枫岫主人,本该一如既往保持着他神棍的神秘气质,故弄玄虚的继续峨冠博带羽扇轻摇,在他永远秋景萧萧,红叶飞舞的寒光一舍继续跳大神,可是他偏偏看着中了拂樱斋,不容分说就拉了极道先生前来避暑。

如果只是避暑也就罢了,看看他这模样,真是叫人————,娴熟的切着各色瓜果制作果盘冰碗的拂樱万分感慨,妹的其实我还不如他,我都变成厨子了。

散发披襟,轻裘缓带的枫岫主人俨然是个腐化到极点的纨绔子弟,在那张软和的可以把整个人都陷进去的安乐椅里面没骨头一样瘫成一堆,笑意盈然的表情没了羽扇的遮挡红果果就是一只偷鸡的狐狸。

极道表示公开秀恩爱的我都没眼看,只是匆匆坐了一会就将借口啸龙居还有事我要回去扫地告辞走人了,拂樱倒是过意不去,临走塞给极道一盒子荷叶糕算作赔罪。

三顿正餐,两顿点心外带一餐宵夜,还有好茶好酒美人,枫岫主人可以说是心满意足。虽然刀无极对他也是有求必应,就差打个神龛把他供起来,可是寒光一舍还是不如拂樱斋那么合心合意,足以让人舒服懒散的过日子。

枫岫主人伸手摸了摸腰间,没有多出几两肉,回去多跳跳舞就好了。

小免已经午睡去了,枫岫一个人有些无聊,想要说说话,拂樱只是板着脸不理他,推给他一盘挖成小球的西瓜,里面还点缀着晚熟的樱桃:“吃吧,最好堵住你这张嘴。”

话音没落,唇齿间一片清凉甘甜,拂樱急忙推开推开枫岫:“哎呀哎呀,脏死了,离我远一点儿,小免会看见的。”

“小免午睡了,不如好友也来陪我一起午睡?”枫岫广袖临风,忽闪忽闪的就像是鸟儿的翅膀,抱着他的肩膀时,时不时会打着拂樱的脸。
“我没那习惯。”拂樱侧脸闪开,日光下他的脸有着玉石般莹润的光泽,眼睛像是在笑,嘴角却垂下去,分明是不耐烦。
“陪陪我总是可以的吧?”枫岫把玩着拂樱头上粉红色的饰带,似乎满满都是期许。

“你你你,真是拿你没办法!”拂樱赌气一般说着就在枫岫身侧躺下来,好在这张安乐椅足够大,还不至于让两个人一起翻到地上。

寂然无声,拂樱很不喜欢和他人同眠,即便是枫岫或者极道,哪怕是现在他已经和枫岫有了非同寻常的关系,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偶尔掠过鼻端的发丝还是令人不是很舒服。

火宅佛狱的侯未尝睡过午觉,也从不与人共寝,因为在佛狱,每一个人或许都是你潜在的敌人。

不过也不是就没有和人挤在一起的,在拂樱还不是凯旋侯的时候,拥挤黑暗的屋子里,地上都是腐朽霉烂的稻草和木头,黑暗中冷漠的毒辣的木然的眼睛一双双都是敌人的。

在佛狱,想要生存就只有先屠杀,拂樱躲在角落里,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呼吸低微,他不能睡,睡着了也许就会有人杀了他。

成了凯旋侯的拂樱依旧没有午睡的习惯,他寝殿中的床是他从军营里头直接搬过来的,狭窄简陋,甚至是凹凸不平。

拂樱修长白皙的手指拂过坚硬如铁的木枕,脸上的表情是满意的,他不需要安逸和舒适,需要的只是警惕,还有清醒。

拂樱打了个哈欠,感觉枫岫的胳膊在腰间紧了紧,现在自己可是懈怠多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像是一个隐居在苦境的富贵闲人。

又或者是带着小免过得太久了?小免是可爱的少女,比寒烟翠当年还要温柔可爱,不能像是对待军营里的士兵,总是那么辛苦严格。

小免的卧床是整个拂樱斋最好的,比拂樱的床还好,这点儿已经被枫岫抗议过,说是他新换的床虽然够大,却还是不好,没有温馨旖旎的风情。

拂樱无语的看看粉红色帷帐被褥,那些花边珠宝,刺绣,枫岫这个人陷在一团粉红色里面简直紫的辣眼睛。

“你给我起来,嫌不好的话就不要睡!”这可是我的床,我的卧室,他伸手去拉枫岫,理所当然的撞进对方怀里。

浓烈的龙涎香气令拂樱皱眉,看来东品在刀无极心目中的地位更加无可比拟了,不过他还是喜欢枫岫衣袂上原来就有的带着草木气息的自然味道。

“拂樱你还是这么容易脸红啊!”枫岫语带调笑,拂樱恼火的瞪他一眼:“你这人真是非常的讨人嫌!”

然后,然后就真的脸红了,以前拂樱从没想象过自己会脸红的样子,佛狱的最著名的流言之一就是凯旋侯是靠着美色才取悦了咒世主从而爬到了现在的位置上。

拂樱对着镜子冷笑,墨绿色的锦衣一脸的肃杀之气,黑色黔纹在死一样苍白的脸上格外鲜明,不过依旧是美的。

不过事情往往不是别人想象的那样,凯旋侯的脚印是一步步从血海刀山,荆棘密布中走过来的,在他没有披上属于侯的华服之前,他也只是苍白冷峻的杀人机器,和佛狱千万个人一样,如果不杀人就没有一口饭吃,一件衣服,甚至是自己的一条命。

小免起床以后总是喜欢粘着枫岫,阿叔长,阿叔短,满嘴抹了蜜糖一样,这只小兔子!

拂樱酸溜溜的想,明明枫岫从没给她吃过红萝卜或者一丈青,这个死柚子怎么就那么讨人喜欢?地位还超过他这个饲主,还真是不公平呢!

“枫岫阿叔!斋主好像是吃醋了呢?”小免举起手里的兔爪棒,对着枫岫挤眼睛,枫岫却只是笑而不语,眼中的神色很是耐人寻味,高深莫测。

“你们在说什么?”拂樱端着刚做好的樱花糕看着笑嘻嘻的一大一小满腹狐疑,枫岫羽扇遮面含笑说:“自然是赞美好友厨艺不凡,是合格的一家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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